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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了12年无性婚姻长夜:枕头边的哭诉全是没人懂的婚姻痛楚

守了12年无性婚姻长夜:枕头边的哭诉全是没人懂的婚姻痛楚

去年大年三十的晚上,电视里春晚《是妈妈是女儿》的歌声飘进卧室时,我正摸着枕套上一大片湿冷的印子发愣。刚才靠在床头打盹的半小时,我居然又没忍住掉了眼泪——转头看眼隔壁书房亮着的冷光,我家先生老陈正戴着耳机跟队友打排位,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。算下来,这是我们分房睡的第9年,也是我们走进婚姻的第12年。

最初的那道坎,是从“不好意思提”开始的

刚结婚的头三年,我们和所有普通夫妻没什么两样。老陈做工程类的工作,常年跑项目,回来累是累,但总记得绕路给我带巷口的糖炒栗子,冬天会把我冰凉的脚揣在他怀里暖。变化是从他创业开始的,接不完的电话、喝不完的酒,每天到家倒头就睡,我一开始总心疼他,端热牛奶、帮他按揉酸胀的肩膀,好几次主动靠近,都被他皱着眉推开:“太累了,下次吧。”

我不是没试过主动。结婚第四年的情人节,我特意买了以前从来不好意思穿的真丝睡衣,喷了淡淡的香水等他回家,结果他醉醺醺进门,扫了我一眼就笑:“花这冤枉钱干嘛,都老夫老妻了,我对这些没兴趣。”那句话像个冰锥,一下子把我钉在原地,我站在卧室的暖光里,只觉得脸上烧得慌——原来主动提亲密,在婚姻里居然是件这么丢人的事,像我不知足、不懂事,在逼他做不愿意做的事。

怀孕后我们顺理成章分了被,生完儿子侧切的伤口疼了大半年,带娃熬得连整觉都睡不上,我也没心思琢磨这些。等儿子上了小学能自己睡整觉,我抱着老陈的铺盖回主卧,想把分开了好几年的床拼回去,他当晚就抱着被子去了客房,丢下一句:“你睡觉轻,我打呼吵你,我在客房睡自在。”那时候我还骗自己,他是体贴我,直到后来我才反应过来,他不是怕吵我,是怕面对我眼里的期待。

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,全浸在枕头的褶皱里

有次高中同学聚会,有人凑过来跟我开玩笑:“你跟老陈现在怎么跟邻居似的,走路都隔半米远,别是他外面有人了吧?”我当时笑着打哈哈把话题岔过去,回家翻他的手机翻到凌晨三点——聊天记录全是工作群、游戏队友的对话,跟异性的交流连个多余的表情包都没有,我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,突然就哭了:我甚至盼着能找出点他出轨的证据,那样我所有的委屈都有了落点,可他没有,他只是不想要亲密,只是对我没了那方面的心思。

更让人憋闷的是没人懂。回娘家我妈拉着我的手劝:“男人在外赚钱不容易,不嫖不赌顾家就是好的,你都多大年纪了,还整天想那些情情爱爱的,孩子都这么大了,别耍小脾气。”跟认识十几年的闺蜜吐槽,她瞪大眼睛像看个不知足的傻子:“你还要怎么样啊?老陈工资卡全交,下班就回家,从来不在外面乱搞,多少人羡慕你找了个靠谱老公,你别作得把家作没了。”

我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。是啊,所有人都觉得我该知足,只有我自己知道,无数个醒过来的深夜,我摸着身边空落落的半张床,眼泪顺着太阳穴往枕头上流,不敢出声音,怕吵醒儿子,怕老陈听见了觉得我神经病。我换枕套换得特别勤,因为上面总沾着没擦干净的泪痕,有次儿子跑我床上玩,摸着潮乎乎的枕面抬头问我:“妈妈你枕头怎么总是湿的呀?”我抱着儿子憋了半天,只说妈妈有点感冒,出汗出的。

我不是没动过离婚的念头。离婚协议书”>离婚协议书在我包里放了半个月,直到儿子举着三好学生的奖状扑到我怀里,仰着小脸说“我们班浩浩说他爸妈离婚了没人给他开家长会,我才不要,我爸爸妈妈最好了”,我摸着儿子软乎乎的头发,走到楼下垃圾桶边把协议书撕得粉碎。那时候我以为,我这辈子就得这么熬着,守着一屋子的冷寂,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。

把“应该”撕掉,我们反而成了最合拍的室友

转折点是我40岁生日那天。老陈给我转了两万块,说项目上临时有应酬,就不陪我吃饭了,让我自己想买点啥就买点啥。我一个人去以前常去的面馆吃了碗长寿面,逛商场的时候碰到以前单位的同事,他正蹲下来给老婆系松开的鞋带,站起来顺手帮老婆捋了捋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,两个人笑着说话的样子,我站在旁边看了好久——我已经快十年没跟老陈牵过手了,上次两个人并肩走路,还是去年儿子的运动会,我们站在操场边上,中间隔了能站下一个人的距离。

那天回家我没有哭,坐在电脑前认认真真打了三页纸的《婚姻相处约定》,不是离婚协议,是我想了很久的边界清单。我把打印好的纸放在餐桌上,等老陈应酬回来,指着纸跟他一条一条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聊项目合作:

“第一条,以后家里的公共开支,包括房贷、孩子学费、老人赡养费,我们一人承担一半,你的工资卡你自己拿回去,各自的存款、理财收益归个人,谁也别查谁的账;
第二条,私人生活互不干涉,我周末去徒步、上花艺课不用跟你报备,你打游戏、跟朋友出去钓鱼也不用特意找借口骗我,家里的公共事务我们提前分工,谁有空谁上,别甩锅;
第三条,我们都不用再勉强自己扮演恩爱夫妻,我不会再逼你履行夫妻亲密义务,你也不用看见我就躲,以后要是哪一方遇到了想认真在一起的人,就坦诚说出来,好聚好散,财产按约定分,谁也别扯皮。”

老陈拿着那几页纸看了好久,点了根他平时很少抽的烟,声音有点哑:“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。我年轻的时候对那事就淡,后来创业压力大,更是一点想法都没有,我怕说出来伤你自尊,怕你觉得我不是个男人,就只能躲,躲一天是一天,没想到让你委屈了这么久。”那天我们聊到凌晨两点,没有吵架,没有哭诉,第一次把藏了快十年的话都说开了。

原来最好的和解,从来不是逼对方“变回正常人”

协议签完的那天,我第一次睡了个整觉。我把主卧两米的双人床换成了1.5米的单人床,铺上我喜欢的薰衣草味四件套,报了观望了好几年的户外徒步团,周末就跟着一帮朋友去爬山露营,晒得黑了点,但是脸上的笑比以前多了很多。我再也不用刻意买性感睡衣等谁的回应,不用半夜醒了盯着空位置掉眼泪,不用在亲戚朋友面前硬撑着说“我们感情好得很”。

老陈也松了口气,不用每次看到我进书房就紧张,不用找“加班”“累”的借口躲着我。有时候我徒步回来带了山民卖的新鲜李子,会洗一盘端去书房给他;他打游戏赢了,也会出来晃悠两下,跟我吐槽两句队友有多坑。儿子反而说家里越来越舒服了:“以前你们俩说话都客客气气的,冷得像我爸办公室的空调,现在会一起笑,还会一起吐槽我考试粗心。”

有次徒步的时候队友问我,这样的婚姻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,干嘛不干脆离婚?我笑着没解释。以前我也觉得,没有性的婚姻就是失败的,要么拼尽全力修复关系,要么干脆离婚走人,非黑即白。可真的走出来才知道,婚姻从来不是只有两个选项:我今年42岁,双方父母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,孩子刚上初中是关键期,我和老陈之间没有背叛、没有撕破脸的仇怨,只是做不了亲密的爱人,但是当一起扛生活的队友,我们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合拍。

今年大年三十,我和老陈在厨房一起包饺子,他擀皮我包,儿子在旁边蹭着要捏面人,老陈偷偷包了个硬币在饺子里,最后被儿子咬到,叮一声掉在瓷碗上,三个人笑成一团。我转头看了眼卧室床上晒过太阳的枕头,干干爽爽的,带着阳光的味道,再也没有以前湿冷的泪痕。

我守了12年的婚姻长夜,以前总等着谁来拉我一把,等着老陈变回刚结婚时的样子,等着所有人都能懂我的委屈。直到后来才明白,那些藏在枕头边的哭诉之所以疼,从来不是因为没有性生活本身,是我抱着“婚姻应该是什么样”的执念,把自己困在了别人的评价里。这世上从来没有标准答案式的婚姻,有人要滚烫的爱意,有人要踏实的陪伴,只要你敢划清边界、敢为自己的选择负责,哪怕是曾经觉得熬不到头的黑夜,你也能自己点一盏暖灯,不用等别人来照亮。

《守了12年无性婚姻长夜:枕头边的哭诉全是没人懂的婚姻痛楚》有1个想法

  1. 独行的梦想家同学

    之前听发小说她结婚第七年就和丈夫分房,当初被推拒两次就羞于再提亲密需求,其实很多这种婚姻困局一开始根本不是没感情,是第一次尴尬时没人肯先开口捅破那层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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