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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无性婚姻里硬撑了7年,我禁不住对楼下帮我搬快递的男邻居动了情

在无性婚姻里硬撑了7年,我禁不住对楼下帮我搬快递的男邻居动了情

双十一的快递堆在单元门门口的时候,我正对着四箱20斤装的豆腐猫砂犯愁。

那天是我和陈默分房睡的第1287天,算下来,我们的无性婚姻,刚走完第7个年头。

那只伸过来的手,碰醒了我麻木了5年的神经

前一天晚上我裹着珊瑚绒睡衣敲客房的门,跟他说这周孩子去奶奶家,要不要一起看个老电影,我还买了他以前最爱的盐焗鸡。他眼睛盯着电脑上的游戏界面,半天才抬眼扫了我一下:“都老夫老妻了,整那些虚的干嘛,我这局排位还没打完。”我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还热着的外卖,突然就觉得胸口堵得慌,回来刷淘宝到凌晨三点,看见常买的猫砂打五折,脑子一热下了四单,根本没想过自己能不能搬得动。

老周就是这时候出现的。他接女儿放学,小姑娘背着亮粉色的奥特曼书包啃橘子,他手里拎着一兜青菜和半条鲈鱼,看见我蹲在地上拽箱子提手拽得指节发白,没等我开口求助,就把菜塞到女儿手里,弯腰拎起两箱最重的:“几楼?我帮你送上去,这箱子沉,你细胳膊细腿的别闪了腰。”

他走在我前面爬楼,喘气声很稳,到家门口我掏钥匙的时候,他把箱子往玄关放,指尖不小心蹭到我露在毛衣外面的手腕,我像被冬天的静电狠狠打了一下,猛地缩了手。那点触感太清晰了,带着他手上刚剥过橘子的清甜,还有点秋风的凉意。我已经快五年没跟人有过这样不带任何目的、自然松弛的肢体接触了——陈默现在连跟我递个水杯都要刻意避开手指,更别说牵手、拥抱,上次我急性阑尾炎住院他扶我下病床,动作僵硬得像扶一个没有温度的塑料模特。

外人眼里的完美婚姻,关上门是一潭没有波纹的死水

所有认识我们的人提起这段婚姻,都要夸我有福气。陈默在国企做技术岗,工资卡从领证那天就放在我这里,不抽烟不喝酒,下班就回家,连同事喊他去聚餐都十次去八次提前走,孩子的家长会他从来没缺席过,连我妈每次打电话都要念叨:“你就知足吧,多少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不顾家,陈默这么靠谱,你还要什么?”

我要什么呢?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自己的问题。刚分房那年我才31岁,特意买了以前不好意思穿的真丝睡裙,喷了他谈恋爱时说很好闻的柑橘调香水,趁他在沙发上看球的时候凑过去靠在他肩膀上,他像被烫到似的往旁边挪了十公分,皱着眉头说“孩子都睡了,你别闹”;后来我专门找了个周末,等孩子去上兴趣班想跟他好好聊聊,说我们这样不像夫妻,他翻了个白眼:“夫妻是什么?夫妻就是搭伙过日子把孩子养大,你天天想着那些床上的事,怎么这么不正经?”

我甚至偷偷翻了他半年的手机,找他出轨、聊骚的痕迹,翻到最后眼睛都花了,他的聊天列表除了工作群就是家族群,连个暧昧的表情包都没有。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,突然觉得比发现他出轨还难受——他不是对亲密关系没兴趣,他只是对我没兴趣而已。

我也提过离婚,两边老人轮着来家里劝。我妈抹着眼泪说“离了婚你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带着个儿子,以后谁肯要你?”,我婆婆拉着我的手说“我们家陈默又没犯原则性错误,不就是那点事吗?年纪大了就都淡了,你怎么这么矫情?”连我最好的闺蜜都拍着我的肩膀劝:“忍忍吧,我跟我老公也快两年没那事了,大家不都这么过吗?”

慢慢的我就不闹了。每天早上六点半起来做早饭,送孩子上学,赶去公司上班,下班接孩子、辅导作业、擦地洗衣服,我和陈默一天说的话不超过十句,内容永远是“孩子学费该交了”“马桶坏了记得找物业”“下周你妈生日买什么礼物”。我都快忘了,自己以前也是个会因为男生碰一下手就脸红半天,会因为一束花开心一整周的姑娘。

我以为的心动,不过是太久没被当作“活人”看见

从搬快递那天之后,我控制不住地开始留意老周。知道他老婆在邻市当高中班主任,只有周末才能回来,他每天下午四点半会准时等在小区门口接女儿,周三晚上会攒着纸壳子给楼下捡废品的张奶奶,周末早上会在小花园给女儿扎歪歪扭扭的辫子。他卤的牛肉很香,有次端了一小碗给楼上的独居爷爷,路过我家门口的时候也塞了一盒,说“做多了,给孩子尝尝”。

有次我家猫扒开纱窗跑了,我穿着拖鞋在楼道里找了快半个小时,急得满头汗,是老周顺着消防通道爬到负一楼的储藏室,把缩在暖气管道后面的猫抱给我。他额头上沾了点灰,把猫递过来的时候笑得露出虎牙:“你家猫跟我女儿一样皮,一不注意就往犄角旮旯钻。”那瞬间我看着他弯起来的眼睛,闻着他身上洗衣粉混着阳光的味道,心跳快得要从嗓子里蹦出来。我甚至偷偷琢磨过,要不然找个借口加他的微信?要不然下次他再给我送东西,我多跟他聊两句?

这种隐秘的、带着点愧疚的心动,终止在一个周六的早上。我下楼扔垃圾,看见老周蹲在地上给女儿系鞋带,他老婆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两杯热豆浆,递给他的时候顺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,他抬头笑,自然地伸手捏了捏他老婆的脸。看见我过来,他老婆主动笑着打招呼:“是楼上的妹子吧?我们家老周说你一个人带娃有时候搬东西不方便,以后有重东西喊我们就行,别自己硬扛。”

我站在原地,脸一下子就烫了,不是被戳破心事的窘迫,是突然像被人泼了一杯温茶,整个人都醒了。我根本不是喜欢老周。我贪恋的那点温度,根本不是专属于他的。我只是在那间冷得像冰窖的房子里待了太久,久到别人只是随手递了一句关心、伸了一次手,我就以为那是能暖透整个冬天的火堆。在那段麻木的婚姻里,我活成了一个功能性的符号:是孩子的妈妈,是陈默的妻子,是公婆眼里懂事的好儿媳,唯独不是我自己——一个会累、会需要关心、会渴望触碰、有正常情感需求的、活生生的女人。

不再硬撑的日子,连吹过阳台的风都是自由的

我没有离婚,但是给自己建了一道“安全墙”

那天我回到家,陈默正坐在沙发上看足球赛,我没有像以前那样默默系上围裙去厨房做饭,而是拉了张椅子坐在他对面,把我熬了一晚上写的协议推到他面前。

我没有再歇斯底里地提离婚,也没有再逼着他跟我恢复所谓的夫妻生活,我只是跟他划清了三条明确的边界:

第一,我们尊重彼此的身体边界,分房的状态可以保留,谁也不强迫对方做不愿意做的事,但他必须为之前说我“不正经”“矫情”的话道歉,以后再也不能否定我正常的情感和生理需求——我想要被关心、想要温柔的触碰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只是他给不了,不代表我的需求是错的。

第二,家庭公共开支按照收入比例分摊,各自的工资扣除公共部分之后可以自由支配,我不需要再跟他报备我买了什么护肤品、报了什么课程,他也不能再拐弯抹角说我乱花钱。

第三,我们共同承担孩子的抚养和家务责任,他下班之后不能再抱着手机当甩手掌柜,该接孩子接孩子,该洗碗洗碗,我不再是这个家里免费的保姆。

陈默当时愣了很久,可能是没想到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我会突然这么坚决。他把协议从头到尾看了两遍,沉默了半天,真的跟我说了对不起。

之后的日子没有什么狗血的反转。陈默没有突然变成热情浪漫的丈夫,我们还是分房睡,还是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夫妻生活,但是我再也不天天揪着“他为什么不爱我”“这段婚姻是不是失败”内耗了。我把之前用来猜他心思、等他回应的时间,全都花在了自己身上:报了想了好几年的陶艺班,每周三晚上去上课,手上沾着陶泥看着泥块在转盘上慢慢成型的时候,我什么烦心事都没有;把次卧的小阳台改成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,接了几个之前因为要照顾家不敢接的私活,赚的钱够我自己买喜欢的包、带孩子去海边玩;周末我会约着朋友去爬近郊的山,有时候碰到老周一家,我们会笑着打个招呼,他给我送自家做的卤味,我会回赠自己烤的曲奇,坦荡得像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,再也没有过之前那种心跳漏拍的悸动。

有次我在工作室做一个陶制的猫碗,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我沾了泥的手背上,陈默端了一杯温牛奶进来,站在旁边看了半天,说“好久没看见你这么开心了”。我抬头冲他笑了笑,没说话。

以前我总觉得,无性婚姻就是一口熬人的枯井,我在里面硬撑着,等一个人来救我:等陈默回心转意,等一段突如其来的外遇把我拉出去。直到那天我才明白:能把我从枯井里拉出来的人,从来都不是别人。我不需要靠谁的温度来证明自己还活着,我自己就能长出温度来。

现在我们的婚姻还是无性的,但是我再也不觉得是在“硬撑”了。我不再把所有的人生期待都绑在丈夫身上、绑在婚姻的形式上,我们是一起抚养孩子的合伙人,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互相帮衬的朋友,但是我首先是我自己。至于爱情、心动、亲密的触碰这些东西,有当然很好,没有的话,我抱着猫在阳台晒晒太阳,做自己喜欢的事,日子也照样过得暖烘烘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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